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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诺贝尔文学奖得主]马丁松诗选
来源:行中国看天下  作者:责编曹娜娜 【 】  2014-06-10
 
    哈瑞·埃德蒙·马丁松(HarryEdmundMartinson,1904-1978),瑞典诗人。生于瑞典南部的卜洛金,5岁丧父,6岁时母亲离家移居美国,他成为各教区轮流收养的孤儿。15岁当海员,随船跑遍南美及印度。此后他漂泊无定,浪迹天涯。马丁松没有受过正规的文化教育和艺术熏陶,他的文学天才是在流浪生涯中生发的,因此被称为“文学界的流浪儿”。
  1926年,马丁松以海员生涯为题材,发表第一本诗集《鬼船》,获得成功。1929年,他和另外四个青年作家合写了一部瑞典文学编年史《五个年轻人》,赢得很大声誉。此后,他发表了大量的诗歌和相当数量的游记、随笔、小说、回忆录等。他的主要诗作有《现代抒情诗选》(1931)、游牧民族》(1931)、《自然》(1934)、《海风之路》(1945)、《蝉》(1958)、《德由勒之草》(1958)、《车》(196O)、《光与暗之诗》(1971)、《草之山》(1973)等诗集。被公认的代表作是发表于1956年的科幻大空长诗《阿尼亚拉》。
  马丁松诗作的艺术魁力,不仅表现在想象丰富,联想奇特,语言流畅,感情细腻等方面,而且主要表现在诗人善于采用新的视角观察人生,寻求独到的发现和体悟。因此,他的诗往往具有浓厚的哲理意味和巨大的艺术涵盖力。1949年,马丁松当选为瑞典学院院士。1974年,“由于他的作品能透过一滴露水反映整个世界”,与雍松一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
 
 
黄昏三月
 
冬末春初,夜幕初垂,冰雪刚溶。
男童们在他们雪砌的屋子燃一根蜡烛,
对一个在隆隆过往的黄昏列车内的旅客来说,
这是一段回绕着灰暗时光的鲜红记忆,
不断地召唤着,自那刚苏醒了的死沉沉树林。
从前的游子一直没有还乡,
他被那些渔火与时光拖住,
一生漂流在外。
 
 
(张错 译)
 
 
  风景    
 
苍翠的野地上一座石桥。
一个孩子站着。他望着流水。
远处:一匹马,背拖一抹夕阳。
它静静地饮水,
鬃毛散落在河中,
好似印第安人的头发。
 
李笠 译
 
 
在边界
 
沙和海,
朝下看的眼睛。
目光追随着蚂蚁,
思想同它在沙滩上游戏。
海边的黑麦磨着自己的小刀。
蚂蚁爬着,悄悄远离了大海。
袒露的日子,涛声也重了。
 
(李笠  译)
 
 
 
俯身看吧!井里有星星。
璀璨的金星
在倒映着的羊齿叶间静闪。
这是一个发绿的大地之夜。
星星纷纷露脸,何等清晰!
好像从地球的一扇窗户出现。
 
 
(李笠  译)
 
 
秋日
 
田野迎面向我走来
带着马匹和坚毅的农夫
瞧着海洋那边望去。
在秋日稻禾割后的金黄残株中,
铁犁分挖住黝黑的条纹,
把狭长的早晨扩散成长方形的白日
再不断的扩散直至白日溶入黄昏,
把黄昏的暗黑带进夜晚。
 
 
张错 译
 
 
白桦与小孩
 
孩子,柔弱依靠刚强,
可刚强也离不开柔弱。
今天你拍击我的树身,
明天你也会遭打受辱。
 
在那遥远的无力自卫的年代,
完全没有寒冷或温暖,
只有一只无限深邃的惊讶眼睛,
在黑夜中为此哭泣悲叹。
 
雨林 译
 
 
之后
 
在海立高兰战役之后
在乌特西马战役之后①
大海溶化了人体的浮木。
又用秘密酸来处理他们。
让信天翁吃掉他们的眼睛。
淡盐水带着他们
慢慢地回到大海——
通向创造性的最初的水,
通向新的试探。
 
①海立高兰,乌特西马均为杜撰的地名。
石琴娥 雷抒雁译
 
 
内地之夜
 
神秘的事物静静地反射着,它纺着黄昏
在静止的灯芯草中。
一根无人注意的蛛丝
在草地的网里。
 
牲畜的绿眼静静地凝视,
被黄昏平静下来,它们走向水边,
湖泊则拿起它巨大的汤匙
灌进所有的嘴中。
 
安妮 译
 
 
创造的夜
 
我们在一石桥边相遇,
白桦树站着观望,
溪流蜿蜒向海犹如一条闪光的鳗鱼。
我们互相缠绕以创造上帝,
秋天播种的麦地叹息着
而黑麦射出一片波浪。
 
 
安妮 译
 
 
农村姑娘
 
回忆我童年时代的姑娘,
有的已经成了幽灵
带着凄凉的、敏感的眼晴;
有的有着高高的胸脯,以及
从古老沼泽地继承下来的强国的圣书。
在收获季节里利嘴尖舌的叫声;
谷仓里的赞美诗的歌声;
芜青堆中跪着的梦想;
装在石罐中的酸奶放在田边。
对奥尔加的悲哀的低语
一直传到伊达呼。
 
许多垂头丧气的
茫然失神的姑娘坐着,
但是许多人高傲地坐在那里:
对孩子奇妙地热爱的妇女们
带着哀伤调子的声音
象神话般的低语。
 
那里的姑娘们有着童贞女的含糊
在她们的围巾里有着圣徒故事
在娇媚清澈的眼睛里有重大的疑问。
玛丽娅步行着
吹着白色的微气
在世界寒秋的舞台上。
 
那里是吉他悲叹着的天国姑娘。
还有懒散的渴望着跳舞的姑娘
和醉心于水手的姑娘
——对海军制服充满狂热的崇拜。
但是,这些姑娘中最古怪的是秋天薄暮中的
令人销魂落魄的乡愁姑娘,
带着与世隔绝的悲伤和忧郁的尼姑
鞠着躬走着,鞠着躬走着
炉火上滚开着的牛奶
映照在
奇妙的眼睛里。
 
令人心醉的农妇歌唱着
象一块沉重的矿石
声音里诉说着悲哀。
孩子舒适地躺在摇篮里,
猎犬从它的篮子里向外探望。
这难道不是在歌颂着永恒的农民?
象温顺的大地上的矿石一般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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